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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8

1936年11月23日 生活杂志创刊

美国《生活》杂志,1936年创刊,每周一期,当年一份10美分。现在,google上面有从19361976年的全部杂志。我上网乱翻,无意中发现这本以图片为主的杂志。

   

  1. 封面。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巨大的水泥建筑前面有两个小人弯着腰不知在做些什么。

  

  1. 2. 第一个广告,给Ethyl公司做的,机油。以美国式的经典笑话"knock knock"开头,敲门的声音。紧接着有人问"谁呀",who's there? 回答是"乙醇!""不可能吧!"兴奋溢于言表。"为啥不可能?"乙醇不敲门了,却给你的车带来了新的生命! 

    含铅机油,给你动力。36年的冬天,经销商都开始用这种新油了!  

    有点儿贵,那是因为造价也挺贵的。其实您能把这钱省回来,耗油少啊,电池用的时间长,而且您的发动机可以一路开到春天到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好。  

    可爱的我直胃疼。

       

   

  1. 时任罗斯福总统新政时期。社会保险董事会在筹备即将在193711日开始的,给老年人的年金计划。
  2. 执行主席和一个董事会成员在谋划一个大工程:为26百万产业工人注册以便收税。

   

  1. 旧金山有个特别的华人墓地。希望最终尸骨还乡的中国人就会选择被埋在这里。
  2. 因为他们付不起500块美元的尸体运送费。被埋在这个墓地之后,每隔十年墓地被挖开一次。

  1. 这个在棺材厂工作的中国人把棺材敲开,将死了很久的尸体取出。

   

  1. 一个头盖骨被取出来。挖尸体,运送尸体回香港再加上重新掩埋,总共需要10美元。


  1. 有个最近刚死的,重潘,必须再等十年才能赶上下一次装船。他的亲戚显然挺有钱的,给他的墓加了个大理石碑和一个围栏。

   

  1. 旧金山的华人街有个天主教学校,男女混校的。这里有400个学生。他们是中国移民的第二代或者是第三代,在这里接受西方式的教育。学习英文当然很要紧。注意这些小姑娘们头上的珠花和身上的女式小袍。

   

   

  1. 美国当年最红的女演员Helen Hayes在电影维多利亚女皇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幕。年轻的女皇从来没有见过男士刮胡须,她惊奇的得知胡子是要每天刮的,可是指甲一个礼拜一次就够了。她英俊的随从很礼貌的回答:指甲可以等,胡子等不得。

   

  1. 骆驼牌香烟的卖点:有助消化。以即将到来的感恩节大餐为例。喝一碗西红柿汤,来一支烟。接着吃火鸡,蘸着越橘果酱,再来一支。而后的华道夫沙拉(葡萄干核桃仁等),更是少不了一支香烟。再然后的甜点呢?吃个南瓜派,再来个牛肉饼,再有香烟陪伴,无比惬意。吃完了,喝点儿咖啡,同时抽骆驼香烟,你会感到站在世界之巅。  

    那时候,男士女士抽烟都是时尚。左下角的多萝西女士用自身的经验告诉我们,抽烟有助消化。而旁边的威廉先生则说,吃大餐的时候,若是没有骆驼的陪伴,他就会无比失望。

   

  1. 汽车终于达到最高时速每小时87迈了。重大记录,恭喜恭喜。

   

   

  1. 图为俄国。当年红遍全球的俄国。图为一家列宁格勒的燃气机场,工人们表情严肃的听共产党领导给他们讲西班牙的问题,而后工人们决定捐出四分之一的收入给西班牙人。西班牙当时在打内战,见下图。

   

  1. 西班牙,巴塞罗那。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的铁拳!

   

  1. 罗伯特泰勒(魂断蓝桥男主角)的一点儿绯闻。当年的狗仔队显然还没有学会围追堵截明星。当年荧幕上最当红的男星,也不过被很艺术的拍了个沙滩照。

   

  1. 广告。小猫叫Chessie,睡的正香。是什么广告呢? 

    答案:火车。Chesapeake and Ohio线路,世界上最好的,有空调的火车。让你睡得像个猫咪。

   

  1. 本期最搞笑的照片出炉。 

    俄国革命之后,俄国人勒紧裤带苦干了18年。1935年的时候,俄国共产党从斯大林那里收到个通知,通知写道:放松一些,人民要干净,整洁,有礼貌。弄点儿文化,跳跳舞。俄国人民十分顺从的,感恩戴德的放松了下来开始跳舞了。1936年的所有节日都包括舞蹈。苏维埃政权也很骄傲的将这些画面公之于众,以证明俄国现在十分富强,已经到了可以放松一下的地步了。  

    这张照片是俄国官方拍摄的。并且注释:农民萨拉帕洛夫同志在澡盆里坐着,农民克罗贝尼柯夫同志在洗淋浴。

       

   

  1. 本期科学:黑寡妇和她的天敌。这种蜘蛛是我见过最没道理的,吃老公,吃兄弟姐妹,只是不吃自己的孩子。一个雄性的蜘蛛迟早会被雌性吃掉,若是幸运,可以先授精在被吃,不幸的那些,刚示爱就被吞了。黑寡妇的天敌有一些特殊种类的蝇,母鸡,鸽子,大黄蜂,下雨,冷天。她一年能生500个。

   

  1. 又是香烟广告。Lucky Strike品牌的卖点是:不伤嗓子。尤其是桥嫩的,经常溜狗的,富有的,女士的嗓子。因为我们的烟丝是特别烤过的。




October 28

how awkward

你尴尬吗?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不尴尬。毫不迟疑。


头两天室友挑战我一个问题。她说丹你能不能想出个你在中国能做的但是在美国做了会被鄙视尽管合法的事情。这是她的作业。


我在脑子里一阵搜索。找到一个。蹲在马路边上。这个合法,但是会被大家鄙视的。哪怕现在,有时等红灯时间稍长一点儿,我就舒服的蹲在路边上,尽管前后左右的各色人种都会侧目而视。可是一点儿都不尴尬。习惯了。


室友对这个答案一阵叫好。而后我们展开热烈讨论,还叫出了在屋里忙着的美国女孩。我们邀请她现场蹲一个。结果发现她蹲不下。她重心完全在后面,在蹲下去的同时也就躺下了。她回忆起自己在越南旅游的日子,连连摇头说那国家不行。厕所大都是蹲着的,好多就是路边一棵树或者一片苞米地。她有时候急的不行,还得四处找合适的树能靠或者能抱的,而后以无比奇怪的姿势方便。所以她在越南最怕去厕所了。


我想起来北京的星级宾馆里,若是蹲厕,有时候前面有一根杆子。我总是想不通这杆子是做什么用的。有人会在如厕的时候摸前面的杆子吗?现在想来,可能是给蹲不下的外宾准备的。

September 30

变化

出国这么多年,头一次想家了.这次回国的时间长,放慢了脚步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了看,好朋友都多见了几面.不像头几次回来,见都是一面即过,匆匆忙忙什么都谈不了.这次放松了,慢慢谈,越谈越重.

刚来美国的时候精神头好,没有见过的东西都要看一遍看个够.东奔西跑,又累又孤独,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做的.是什么呢?搞不太清楚.
但是很有信仰,如同当年出国要改地换天的同志们一样.那个没有边际的信仰给了我无限虚无的热情.

生活安定下来了,年龄也有些尴尬,尽管我自己不觉得尴尬,但是把爸妈急得嘴起大泡.催也不能摧,打也打不得,大概吵架都快吵不过我了.我摆出一副你再说我就打一辈子光棍的架势,谁也没办法.

如果再来一次,我出国不会呆这么久了.我不想再离开我爱的人跑得这么远.嘴里面再怎么说前途自我,面对逐渐老去的爸妈,什么理由都没有用了.可是现在呢?一切还得继续吧.我突然对美国人说起话来格外理直气壮,对他们的反应连想都不想.

我一直在努力适应美国人的生活,差不多就行了,周围的人是时候适应一下我的生活了.
July 10

唯一的偶像

讲课回来有些累了。觉得躺在床上特别舒服,躺在地上也舒服。然后又去后院地上趴一会儿。太阳晒得很暖和,我趴在地上一会儿就觉得被晒到灵魂出窍一样的感觉,晕晕乎乎。

我塞个耳机出了门。想着去超市吧。晃晃悠悠走到附近的高中,看到在阳光绿的发亮的操场,终于忍不住诱惑,在400米的操场上走了一圈。操场上有美式足球的栏杆和足球场,跑道是深棕色的塑胶,很舒服。操场上就我一个人,走啊走啊。耳机里面也不知道放着谁的音乐,只觉得和阳光搭配的很好。

我又想起Michael,他真是个悲剧的人物。完全的脱离现实,根本是个疯子。一想起他就有些心痛,有些想超脱现实的感觉。这大概是为什么今天上课这么累,讲课的时候还能恍惚想到Michael。有点走神,又立即把自己拉回来。这么反反复复,课上完了。
July 08

纪念Michael Jackson

自从得知麦克尔杰克逊的死讯后,心里就一直很伤感.对他的喜欢来自于很多方面,有时候甚至觉得没准儿他真的是上帝,至少是个天使.他的性感和感性一直都让我震惊。他坐着的时候显得很安静。他讲话总是那么温柔,轻声细语.他笑起来那么天真。可是一旦开始唱歌,开始跳舞,那种爆发力和举手投足之间的性感足以窒息所有人。我有时只是看他跳舞都会泪流满面。

他看起来好像总是长不大.这是他的幸运.他从来没有从孩子的世界走出来,又碰巧拥有巨大的财富可以创造自己童年的梦想.他建造了奇幻乐园,只有真正喜欢孩子的人才会把一切都想得那么周到.他对于孩子的迷恋或许来自于对真实世界的失望和逃避,也或许他是上帝的使者.世界上很少会有人有那样巨大的天赋,名声和财富,同时又永远做个孩子.

上帝把他收回去了.我心里真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很难过,但是又有些为他高兴.我眼前似乎看到Michael坐在云彩上看着脚下的人慌作一团,为他哭为他笑。而他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身边簇拥着一大群爱他的孩子。就算是死去,也要像个传奇。这么有想象力和意外的离去,是Michael给我们最后的表演。

有很多朋友说觉得他很怪,尤其是他相貌的改变。我其实更喜欢他变白之后的长相,那种混合起来的说不清楚的性感。如果他保持原来的长相,他会是个黑人巨星,却永远无法到达现在的位置。他身上的孤独感和与社会伦理道德标准的巨大背驰赋予他神秘和距离。我觉得自己这么喜欢他,其实是因为他一点都不像人。

愿Michael在天堂一切都好。最终我们都会再见面的。
May 10

you are not listening

http://news.ifeng.com/world/200905/0511_16_1148090.shtml

据新华社电 在谈话时认真倾听对方叙说是一种基本的礼貌。然而英国9日公布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大多数女性在闲聊“八卦”或偷听别人谈话时才会真正去“听”。

调查由西门子公司下属英国西门子听力集团负责实施,受调查者为2000人。结果显示,受调查女性中超过2/3承认自己只有在跟朋友闲聊时才会集中注意力认真听对方说了些什么。同样比例的受调查女性则承认自己在偷听附近发生的争吵时会特别投入。

相比之下,接受调查的男性中只有一半承认自己在“八卦”时认真倾听,四成承认自己会对旁边陌生人的谈话感兴趣。

此外,超过1/5男性表示自己总能认真去听谈话对象所说的每一句话,而只有不到1/5的女性承认能做到这一点。

调查发现,女性很容易在与同事对话时走神,平均只能听到对方64%的话。如果谈话对象是上司,三分之二女性能“听到”对方的话;如果谈话对象是生活 伴侣,女性能“听到”对方70%的话。一旦谈话对象换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女性通常会全神贯注倾听,至少能“听到”对方75%的话。

男人也很“八卦”

其实,男性“八卦”的能力同样不可小视。

总部设在英国的onepoll今年3月开展的一项全球调查显示,男性平均每天花76分钟与朋友、同事闲聊,而女性只有52分钟。

不过,男性闲聊的话题从对朋友评头论足,到谈论当天发生的新闻、女同事,再到传播八卦新闻等,内容广泛,女性则相对集中于谈论其他女性。

April 20

无话可说

如题。

我没话说.
说不出话.
什么也说不出来。

脑子想很多事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April 14

夜深人静的时候

下午睡觉长达5个小时,现在夜里一点了,我终于清醒过来了。

最近还是两件事,教书和想论文。累得什么都不想干。今天教完课就跑回家睡觉了,感觉不是睡过去的,是晕过去的。我有一些很好的学生,非常聪明。我感觉自己教课的方式有很大的改变。原来受byron的影响太深了,教课教得太难,覆盖面太广。这对学生并不是太好的。我在做byron的学生的时候,对于他的大信息输入心存抵触,可是当我也开始教课的时候,却也开始不自觉的给学生猛灌。或许人是会很容易忘记自己曾经是怎么样的。教得太难其实多半是为了自己舒服些,因为这些课程用的数学太容易了。教课最难的其实不是讲很难的东西,而是把内容用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这需要对内容有很好的理解。
教书并不是说你是专家就能教了,这个职业需要很多的沟通和语言方面的训练。而我相信学校里面大部分的课程,大部分的课堂时间是被浪费了的。学生只是在坐着听,并没有思考的时间。可是规划一个好的课堂太费时间了,我是绝对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华大经济系的本科授课系统存在很大的问题,尽管我也喜欢教课的自由度,想教什么教什么,但是对于学生来说,他们所学的东西是没有连贯性的。因为学校没有一个统一的教学规划。而且用博士生来教本科经济学里最重要的中级部分是很不负责任的举动,尽管我自己教的就是中级宏观。博士生的时间大部分应该用来做论文的,但是因为学校开支的限制,博士生必须得教课以得到奖学金。
做助教和教自己的课完全是两回事。做助教的时候是在协助教授,只要帮着学生看看作业解答一下问题就好。但是一旦开始独立教课,就得面对对学生负责的问题。讲课出考卷出练习题这些活动会用去你所有的时间,尤其对于非英语母语的人来说。我其实非常感激学校给我这种机会,因为这就是逼着你的英语突飞猛进,逼着你跟人交流,逼着你回答各种问题,甚至帮学生解决心理问题。但是学生们交了学费,是理应享受教授教课的,而不是一群博士生。
牢骚发完了。

头两天和一个同学聊天。他最近交了新女朋友,那女朋友有个儿子有很严重的自闭症。我头一次听说有科学证明高智商家庭和子女患自闭症或者痴呆有很高的关联。若是父母都是科学家,非常善长理性思考,他们的子女向对于普通人的子女来说更容易得类似疾病。我小时候听老人们念叨说,人不能太聪明,这世界上的事都是平衡的,然后他们举例子说王铁成有个傻儿子。我一直都觉得类似观点难以入耳,听起来怎么都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但是我真的想说的是,人的生命的确是个很复杂的过程。本来脑子里面的一些物质可以让一个人很聪明,可是一旦那物质太多了就让人成了傻子,完全无法与外界沟通。这世界确实不公平。
March 16

李阳英语

李阳被搞教育的人士骂的狗血喷头,说他教英语是在煽动群众情绪,用极端的民族主义激励大家学英语,不可取。我也同意李阳的方法过于简单,长期效果不一定好。但是对于刚开始学英语的人来说,我觉得他的方法是很有帮助的。哪怕是后来的新东方,有些东西也是学李阳的。

我开始对英语感兴趣就是因为李阳。老有小朋友问我怎么学英语,我就跟他们说买本疯狂英语每天念。李阳的基本观点是学英语就是要脸皮厚,要吼,要每天长时间的练习,要背大量的东西。李阳后来变得像教主一样,动不动就说大家学好英语就能打倒小日本占领世界,还搞过让几千个孩子给老师下跪什么的,我觉得这个比较变态,大概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但是他的英语学习理念简单可行。国内学校的英语教育完全是垃圾,在校的英语老师绝大部分没资格批评李阳。

我个人非常讨厌把学习和救国救民联系在一起,尤其是学英语这个东西。但是对于刚学英语的人来说,克服心理障碍是首要的。好多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讲英语,李阳告诉我们要喊出来。

现在是市场经济,若是这种方式有市场,就不该对人家指手画脚的。群众乐于参加大规模的学英语运动,容易被忽悠起来,这些是因为XXXX搞运动搞得吧。国内好多人特别容易偏听偏信,大家都知道是为什么。李阳只不过是借鉴这种方式,干嘛一大帮学者跳出来把李阳骂得半死。

我觉得学英语是一定要背东西的。大段大段的背比一句一句的学要管用。
March 14

哪儿来的这么多压力?

这学期终于结束了。10个礼拜的高强度学期制真的累死人。我教课教到最后一周的时候,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讲话思维断断续续。基本上每讲完一次课都要用一天来修整。到美国这几年,别的学了不少,也跟美国人学会了吃药。有什么头疼脑热,心烦气躁都抓一把药。我原来也遵循中医的养生啊,有什么先不吃药,先挺一挺啊。可这边根本没时间让你挺啊。马上就要讲课了,你这儿还头疼呢,那不得赶紧喝咖啡吃药啊。我也算理解美国人民对于医保的变态一样的重视程度,md我现在就指着医疗保险了。你要是不给我把医疗保险整明白了,这么大的工作生活压力,你让我到哪儿整药片去?
 
今年是90后出生的那帮人上大学的第一年。我算80后。这个区分很傻X,但是很说明问题。我那一代一起上大学的就已经感觉非常艰难了。大部分是独生子女,在父母长辈倒金字塔的压力之下,个个都有点精神问题。我还记得小学初中尤其是高中的时候,对于考试成绩比自己好的人那样一种克制不了的嫉妒。也记得准备中考,高考时那种时时刻刻都准备崩溃的状态。但我始终认为,这些问题的原因完全不在学生,全都是社会,政府和家庭强加给小孩子的。90后这一代的大学生有2000万,可以肯定的是自杀和杀人的人数还会增加。学生对于社会不公的痛恨和对于未来的绝望是有共鸣的。看到那么一帮鸟人在讲台上口吐白沫的争权夺利,你怎么可能对这种体制有任何的热爱。
 
我今天想起来这个事情是因为看到了国内好多关于学生自杀或者杀人的报道,因为学习压力或者生活压力。也有好多学生写东西说痛恨社会痛恨父母更恨老师。这种仇恨的情绪似曾相识。我自己一向反叛,但是从来没有到达过反社会反人类的地步。但是我见过一些充满仇恨的学生。有时候觉得后背冒凉风,幸亏国内有枪支管制,要是允许私人带枪,学校里得大开杀戒了。但是我认为真正的问题不是说学生杀人,因为全世界都有这个现象。真正的问题是国内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选择这么极端的手段来解决问题。我们的教育手段一向简单粗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问题不会有任何改观。
 
我们都可以看到在小学生的这个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大学生的问题尤其严重。大学之前变态的教育加上社会不负责任的期望根本没有给大部分学生什么出路。爸妈都告诉你一定要做最好的,全家都宠着你一个人,没有来自兄弟姐妹的竞争,从来不知道真实的社会是什么样子。我出来这几年学乖了。但是从学弟学妹们的来信我还能隐约看出自己当年的影子。很多人来信中的口吻是命令式的,认为你帮忙是理所应当的,比如说如果你放假回国,你就一定要到北京来见我,因为我需要你告诉我怎么申请出国。拜托,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正常一点好不好。我也痛恨当坏人,也希望帮忙,但是帮忙不帮忙决定权在我。但是我也承认,社会化的过程很痛苦。因为原来每个人都是以你为中心的,突然你就不是了,这怎么受的了呢。
 
其他的不说,我对于美国孩子的做事能力是很佩服的。但是我仍然认为这是美国体制造就的,跟人本身的素质没有关系。这里的孩子从小被教育有独立的人格,要自己劳动挣饭吃,要搞好社会关系。我非常非常不适应的一个方面就是去party。这是西方社交生活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我在国内很活跃,自来熟,什么方面的朋友都认识。但是到了美国之后,这里的社交方式给我很大压力。你要和陌生人有距离的,有礼貌的,有美国式幽默的谈双方都有兴趣的话题。我一开始的时候最担心的是脱口而出冒犯了人,到后来发现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或者听懂了跟不上,或者听懂了跟上了但是完全不感兴趣。我一向认为语言是最大的障碍,就算我的英语再好,那样一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局面还是会时不时的出现。于是人就时常变的很消极。但是我坚定的认为,社交是一定要积极的,不和外面的人交流也就丧失了自己的活力和进取心,到后来的生活圈子就会很窄。所以难受也要去,一直去到自己好受为止。
 
我认为美国人是认识不到中国社会的压力的。这里的一切都比较稳定,生活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习惯了和谐社会的美国人对于任何的压力都有夸张的表达。我们出国的这帮人有个共识,就是觉得怎么美国人动不动就stress out了,怎么了就stress了,不就是修个水龙头么,怎么一说起来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样。在这个环境里呆时间长了,我也有点儿这个倾向。这个倾向很不好。儒家文化里面的”心静如水“,佛家文化里面的“放下”大概是更适合亚洲人的。有时候我在想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承担什么责任才会这么想。承担责任的人总是有很多要担心的,也是绝对放不下的。我现在掉头发失眠紧张胃痛大概正是有责任感的开始。但是我仍然希望自己总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做自己热爱的事情,经历自己喜欢的感情。

 
February 15

报告一下

老不写就写不出来,老闹心了。

我的情人节过的不错,收到了一幅画,上面有个太空兔,那兔子穿着宇航服,一脸无辜的飘在天上,看起来是像我。

我和鸭梨跑到富人区的豪华影院看了个印度电影,就是那个slumdog millionaire,印度版阿甘正传。挺好看的。我看完了总结了一下,就两点。 一,中国大陆的脱贫工作做得很不错,要是你还不满意,那是没看见更糟的。二,不管一个男人看起来多萎缩,只要跳起舞来立马帅的翻个跟头。我当然看的出那个男主角是印度的古天乐,绝对帅哥坯子,只不过从头到尾都在走贫民路线。直到影片结束,按照印度电影一贯的风格,男女主角开始跳舞,他才脱颖而出。跳舞跳的是感觉,我没有见过那个华人影星跳舞跳的这么有感觉的,一贯印象就是架子端的太厉害了,有距离。

晚上回来和一帮人看电影版的mama mia, 建议没看的朋友别看了,里面演了一群疯子混乱的男女关系,又少儿不宜,又神经兮兮。一个中年女人和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同性恋,这女人的一个女友疯狂追求这女人三个男人中的一个,这女人的另一个女友和一个比她小20岁的男的不清不楚十分可疑。整个影片一惊一乍的,我就当喜剧片看了。

这段时间生活两点一线,没有任何折腾的心思。教课基本就把人累死了,我那个博士论文也飘在天上没有方向。就等哪天我心情好了也歇舒服了,再一鼓作气把它拿下。现在是不行,这学期不行。我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吃啥都不行。记得当年小钱掉头发掉的那叫一个厉害,她每天吵吵着要成北航第一个女秃顶了。我现在才开始担忧,不会成了我们系第一个女秃顶吧Sick
January 05

新年快乐

我和美国人一起做饭。做大米。我抓了把大米,估摸着加了点儿水。美国人急了,把水倒的干干净净,就差烘干了。然后拿出个量杯量了大米,又量了一杯水。

我炒菜,美国人说啊真好吃。我觉得他是安慰我。其实做得好难吃。美国人问我是什么配方,我说不知道。美国人瞪着我,说我说瞎话。你不是刚做出来么,怎么就不知道。我说每次做出来都不一样,全凭感觉做的,所以不知道。美国人说那你把你用的东西和用量一样一样的告诉我不就是配方么。我一阵头疼,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多大量。美国人的耐心比较短命,很快就崩溃了,垂头丧气的打游戏去了。

我过生日。几个朋友说要出去吃,美国人不去。美国人背着我在家里做萝卜蛋糕,用白色的糖衣糊上,用红色的糖衣写上生日快乐。糖衣的装在管子里,像牙膏一样不好挤,美国人用力挤出来个B字,发现字太大,然后后面的irthday没地方了,最后就成了B-Day。这蛋糕看上去像个小朋友的涂鸦,很可爱。美国人开心的做好等我来。

我和朋友们迷了路。两位朋友自从在我的指导下被双双被拖车之后,看见我就害怕。不但拒绝我开车,而且拒绝我指路。然后我们就上了高速路回不了头。我说他们的GPS有瑕疵,他们说是美国人住的地方有问题。

我们到了。美国人钻进厨房插上蜡烛,领头唱起生日歌。我的两位王老五们回过神来之后也放声高歌。Jay把他成名前的独唱无私奉献给了我。我一气吹灭了蜡烛,感动的刚要说什么,就见美国人一个健步冲上来夺过蛋糕跑进厨房。我还在愣神,他不好意思的探出头,啊,我怕警报器,这个警报器有点儿烟就叫个没完,先灭火。

蛋糕很好吃。头一天没吃完。第二天我想接着吃。美国人就点上蜡烛,和室友蹲在地上又给我唱了一遍生日歌,重点了一遍蜡烛,这次少点了几根,淡化我逐渐老去的现实,之后又救了一次火。

这就是我鼠年的生日。我一切都好。过的很开心。

Miao说:好东西要经得起千锤百炼。

2008是个好年,是辛苦劳动没有免费午餐的一年。
2009也会是个好年。愿大家在新年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November 03

halloween

连我爸都问我次贷危机是怎么回事了,经济形势肯定是不乐观的。
万圣节的时候,我装成一只兔子,粉色的兔子。满大街的女人都在走性感路线,而我一是身材过于纤细,想性感都性感不出来,二是做功课实在是累,没力气高调派对,所以最后走清纯路线了。当然,我也可以选择走二X路线,比如装成个冬瓜什么的。但是找制服太麻烦了,还是兔子耳朵和尾巴好找。
最可惜的是,一张照片都没留下。很遗憾。我想起来都唏嘘,等我老的时候,想看看自己当年怎么装兔子的都看不到了。
October 17

一定要留言

hi,若是打电话给我,一定要留言.不然我就不知道是不是该给你打回去。
我手机上有好几个国内打来的电话,看不出来是谁的。再打的话,听到"b"的一声,请留言。
October 13

奥林匹克国家公园

一起缅怀白天在的日子。

October 11

做功课

研究中第一费时间的是清理数据,第二费时间的是更改错误程序。对第一个问题,我就是死也搞不清楚,做调研的人怎么就不能把数字添到规范一点的表格里去。而第二个问题,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耗时间。只要你觉得非做出来不可,最后就一定都做得出来。
一切问题都可以google。全世界有的是编程高手,怎么解决编程问题不是我该操心的。只是有时候看着他们的答案,我老是想叹气。动不动就要改源文件,然后追溯什么什么什么。我改着都心虚,别把我的matlab改的不能用了吧。没有计算机背景有时候是很难受的。而且我相信一定有更好的方法,不可能老得改什么东西的。
但是。。。慢慢磨吧。
我忙里偷闲看了woody allen的新电影Vicky Cristina Barcelona。强烈推荐给我众位女友。一定要看啊。
October 10

意识流

今天上msn,大家都在。我问老戴美国的金融危机是不是让他丢饭碗了,他无比自豪的说,不,我们是国企,铁饭碗。啥是共产主义的优越性?这就是。就是稳定。计划经济并非一无是处。

老戴曾告诉我他所供职的南方基金善打擦边球,说国企就国企,说私企就私企。政策偏向哪边就向哪边转移。这是我们这个大转型经济中的特殊阶段--法制不完善的时候,谁能钻空子谁就赚钱。

我觉得市场经济确实是有活力的,但是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机会并没有被利用起来。我记得看张五常写过一篇东西说中国南方的商人很会赚钱,一个很突出的特点是他们不在乎时间成本。一分钱的生意也要和你慢慢讲价,积少成多,终成大器。美国的市场有很多商机的,比如饭店,比如温泉。一个在哈佛刚开始做讲师的朋友告诉我,她的叔叔在加利福尼亚开了个温泉洗浴,生意巨好。这个温泉中心很有历史,一直由日本人经营,但是二战时被关闭了。打完仗之后,没有人愿意费时间去重新开张。就那么闲置了很多年。直到千禧年,她的叔叔终于百无聊赖,从日本跑来把温泉重新开放了。

我还听说,从中国来的人里面,两种人的签证最好钱。不是学生或者旅游,而是厨子或者裁缝。这个我绝对相信的。非儿和有才两个人常常千里迢迢拉着我去某个饭馆吃中餐,吃的就是那个厨子啊。这边中餐馆的好厨师不多。若是能从国内空运一大批厨师来,怎么可能不赚钱啊。

可能很多人都看得到商机,但是很少有人有那么大的动力去追求。我觉得在中国长大的孩子包括我自己,竞争意识都很强。我出国这才几年啊,那点儿竞争性就基本被磨没了。也不想下载免费盗版电影了,就想规规矩矩的买正版书,遵纪守法的卖二手书,一切都按规矩办。

一个好的社会是需要规矩的。我相信美国人民因此生活的更幸福。但这幸福也有代价。像经济学里说的,一切都有trade off。太有秩序也就丧失了刺激。在国内的日子总有很多意外的奇妙的事发生。要不怎么全世界记者都知道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中国,才是新闻的天堂。每天无数离奇的案件,写都写不完,比小说还曲折,比911还震撼人心。我是打死都不信一个列车员可以把生病民工捆起来活活折磨死而满车人都没有吭气的。我也难以想象怎么三鹿奶粉吃坏了那么多婴儿之后还那么牛比哄哄。可惜新闻管制使得记者们有力无处使。

美国的生活自有美国生活的压力,这压力多来自于精神层面的。既然物质上没什么可抱怨的,精神上的追求便成了主要问题。可惜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我想很多人都同意,人在追求的过程中才是最幸福的。尤其是经济拮据的时候,往往是人最知道感恩,最知道努力,也最有动力和激情的时候。所以,我们看到亚裔美国人是美国各个种族群体中平均收入最高的,超过白人,超过印度人,超过犹太人,想都不想的超过黑人。

谁也别跟我说美国白人歧视少数民族。全世界种族歧视最重的群体恐怕是黑人和亚洲人。越富的群体越不在乎别人,富人们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种族歧视和人均收入是挂钩的,各学科的人都写过论文,从各个角度反映这个事实。或许这两者只是有关联而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二者之间微妙的联系。

不喜欢美国的人可以说出一大堆美国的不好。但至少你得承认,在这里,没有人告诉你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遵纪守法,哪怕是父母都不能指挥你的生活的。中国的古训张嘴就是自古忠孝难以两全。是吗?忠孝难以两全,把自己放在哪里?忠是为国,孝是为长辈。人活着就要听话,听爸妈话,听领导话。别跟我说这是文化差异。咱们都知道这不是文化差异,这只是制度的差别。

很长时间不写什么东西了。憋得太久之后,写出东西来就会被拍死。肯定又有人要说我没亲情没人性了,或者是蔑视中国人~~~~~~~哎,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不扯淡呢。人的对话得平等,不然就没法谈了。我知道中国没有平等这个概念,那没办法,我现在不得不跟美国人民一起平等。不然在美国是混不下去的。


still the olympics

王受之先生很会写东西。他写的政治经济方面的东西我很多我难以认同,但是我很喜欢看。没事儿就想去看看。


转: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abb490100a9lj.html
初谈北京奥运会设计
(2008-09-17 10:49:38)

 

    奥运会已经结束,皆大欢喜,好多人要我谈谈对奥运会设计的看法,我都保持沉默了,倒不是认同或者反对,仅仅是在民族情绪高涨的时候,最好不要讲什么,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可以评说功过的。毕竟奥运会设计是个复杂的综合设计,不能够简单地用“好”“不好”来概括。

    在众多的设计项目中,建筑设计已经给大家谈完了,“鸟巢”、“水立方“好不好都屹立在那里,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好好地继续使用而已,开幕式、闭幕式也结束了,宏大、人头涌涌给人印象深刻,其他的平面导识系统、服装、演出也都用过了,等着拍卖,满足大家对奥运会的纪念。

    是不是完美呢?我看未必,“鸟巢”好像一个碗,下面不通风,灯光、人气集中,这个碗把现场所有的热量全部积聚在底部,开幕式的时候,9万人在那个碗里面给烤了九个小时,367度,没有风,没有对流,想到都觉得可怕。我们看开幕式印象深刻的一个景象,是9万人狂扇扇子,连美国总统布什和俄罗斯总理普京也不得不脱下西装,顾不上体面地拿扇子扇,这样完全可以预计的情况没有解决,恐怕绝对谈不上是一个完美的建筑物吧。

    祥云火炬是全国人民最喜欢的一个设计,火炬传递高潮意外跌宕,延续了好久,恐怕我们这些人一辈子脑子里都会有它的形象。图案简单、红白二色、主题突出,应该是不错的设计。我看1972年 日本扎幌的冬季奥运会火炬,就是一个哑光的黑色筒子,和我们的这个没有办法同日而语了。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想斗胆提提:火炬棒的功能是什么?是燃烧的圣火 的一个载体!扎幌的那个黑色哑光的火炬棒在火炬点燃的时候,非常突出,远远看去,就是圣火在燃烧;我们这个火炬棒,点不点找火炬无所谓,因为大家看的是棒 子上的图案,不是圣火本身了。有些人拿个根本没有点着火的火炬棒在跑,也觉得挺好的,讲设计的美,自然我们这个具有图案的美;但是从严格的设计功能来说, 我们这个设计可以叫做喧宾夺主,燃烧的圣火本身成了火炬棒的陪衬了。甚至可以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因素,这是不是一个可以思考的问题呢?

    为了突出中国元素,平面视觉设计系统都参考了小篆的笔法,好像游泳的标志,下面有三道曲线,其他类似赛马、剑术之类也都有这样的设计。熟悉中国文化的人肯 定觉得好,不熟悉中国文化的人会觉得有多余设计的问题。设计的国际化和民族化看来没有统一的标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开幕式设计得如何是大家问我问得最多的问题。我想应该从两个立场来答复,第一个,从中国人的立场来看,宏大、民族性强,琴棋书画、四大发明一无遗漏,飞天 女孩、唱歌女孩、弹琴女孩的安排也很动情,动用成千上万的人参加演出,空前绝后,以后的奥运会无论哪一个城市举办都不可能如此了。顷国力做演出,自然有国 力的宏伟,为弘扬中华民族的精神而演出,民族情感肯定煽动得十足,无可非议。外国媒体也都一片叫“难以想象”(unbelievable),“精彩绝伦”(amazing), 他们是真心的。但是,我们要记住:奥运会是国际的事情,因此还要从国际的认识水平来考虑。我们在这次演出中弘扬的那些元素,有多少国家了解呢?不能够想当 然,要真切地了解才行。对比雅典奥运会开幕式,我们的这个北京奥运会的形式是中华民族的运动会开幕式的做法,而雅典的则更像国际奥运会的做法,一个强调自 己的民族,一个强调普世文明,不太一类。因此没有办法说那个最好!我倒是见过几个两个开幕式都去过的人,说雅典的开幕式是感动于人类文明的伟大,北京开幕 式则是感觉到中国人要强起来的决心,不是一回事。

    北京奥运会的闭幕式则是春节晚会的提前版,就没有多少可以说的事了。

    最令人伤心的设计是这次奥运会的吉祥物“五福娃”,吉祥物设定首先是不能够太多,多了视觉形象就紊乱了,没有了标识性,国外多见的是一个,最多两个;我们 凡事要五,出了五个,就紊乱了;第二是如果多了,单体之间的差异性要特别大,而我们的五个基本都是一个样的娃娃,仅仅靠头上的饰物分辨,无法辨认,这五个 吉祥物的设计、名称,要评价,我想用而二个字可以形容的:旧、俗!吉祥物是中国人设计最弱的一项,上海世博会的那个吉祥物就好像牙膏广告的吉祥物一样,而 广州的亚运会的五只羊的那个吉祥物就简直是恶搞广州了,让广州丢人啊!

这次奥运会的总体设计,我感觉最大的问题是把设计组分得太细碎,把设计工作分得太细碎,因此缺乏统一设计的内涵,单独地看有些设计是不错,比如好些一些服 务人员的服装什么的,但是缺乏一个统一的元素把场馆、背景、火炬、导识系统、演出、交通工具、服装这些内容统一起来。有没有一个统一的设计概念是水平高低 的核心,这一点,我想无论是1964年东京奥运会、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1984年 洛杉矶奥运会,还是后来的巴塞罗那、悉尼、雅典在统一设计上都做的比我们好。虽然我们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宏大、参加的人数要多、高科技数量大,但是缺乏统 一内涵,因此就很难说好。不过政出多门,是肯定会出这样的问题的。说到这里,已经不是在说设计的问题,而是体制的事,体制的事是我们做设计的管不了的,因 此也就将就吧。反正轰轰烈烈过了,大家也都开心,就好了!

October 09

change

西雅图的秋天又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往南飞。它们也不排成一字,也不排成人字,就是一头栽到华大校园的草坪上使劲吃草,然后拉的满地都是。看起来很恐怖。
我教书教的不知道该教什么了。现在的研究水平并不高,教学水平倒是突飞猛进。随便什么本科生的经济课,拿本教材看看就能教。我自认为在学术方面不会有贡献的,倒是可能在工业领域做些什么。今天讲税收和价格管制。我仍然认为华大经济系放手放得太狠了,这种题材不该由博士生授课的,应该让教授来。
最近有不少朋友有烦心的事。我都很认真地听,听了都跟他们说理解。朋友们以为我只是安慰他们。不是的,我真的理解。我跟小钱长篇大论自己那点儿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人这东西抱怨起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有多烦人多无奈多想自杀。现在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犯的错误也越来越多。真的是什么错都犯。我很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不犯错就学不到东西。要学着犯错。这几年的生活逼我变得越来越宽容。我们都不能怕改变。改变很难,然而改变是可能的。

October 04

再回波士顿

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回波士顿。功课忙得乱糟糟,写程序写的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女友嫁人怎能不回来,于是我一咬牙买了有史以来最贵的机票从西海岸飞到东海岸。
一年多没回来了,有种到家的感觉。又吃到harvard square好吃的早餐,又见到我亲爱的connie。我有时在想,是不是离开波士顿是个错误,当初是不是该留下来。不过这念头总是转念即逝。东海岸的日子的确让人比较有认同感的。纽约波士顿的国际化和忙碌的生活让我感觉亲切,就好像在北京。生活总是充满变数和希望。西雅图的安逸平和是另外一个风景,我也喜欢。
我在汪汪的婚礼上玩的超级开心。纯美国式的婚礼:仪式,鸡尾酒,正餐,乐队祝辞,跳舞,大片的玫瑰,大段的爵士,还有大块的婚礼蛋糕。我们的小公主在仪式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作为我们这帮朋友里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们都表达了深深的祝福和敬佩。同时深感这个婚礼为我们将来的婚礼树立了一个极高的标准。这才是赚钱的动力--Let the wedding be bigger than big!
我和新认识的朋友随着爵士乐跳的相当尽兴,她是汪汪斯坦佛飞来的朋友。我相信,在小女孩的梦想之中,总会有那样一个场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跳舞。我和不同的舞伴跳了几支华尔兹,几支爵士,随后便是一群人的disco.这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完整的西式婚礼,玩的很尽兴。而且很开心有机会dress up.女生哪有不喜欢穿漂亮裙子的!
祝愿我们的小公主喜欢结婚后的生活。BIG HUG.!

September 26

金融危机

美国金融危机到了。政府提出了7000亿的拯救计划。总不能看着所有的银行和投行都倒台吧。今天华盛顿互惠倒了之后,恐怕这个计划看起来会更可行。芝大经济学家John Cochrane写了封抗议信,几百个经济学家签名支持。从学术上挑政策的毛病未免太容易了,金融市场如此难以捉摸,有谁知道该做什么吗?

link如下。但是不知从国内能不能打开,所以干脆把抗议信就贴在下面。

link: http://faculty.chicagogsb.edu/john.cochrane/research/Papers/mortgage_protest.htm


To the Speaker of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and the President pro tempore of the Senate:
 
As economists, we want to express to Congress our great concern for the plan proposed by Treasury Secretary Paulson to deal with the financial crisis. We are well aware of the difficulty of the current financial situation and we agree with the need for bold action to ensure that the financial system continues to function. We see three fatal pitfalls in the currently proposed plan:
 
1) Its fairness. The plan is a subsidy to investors at taxpayers’ expense. Investors who took risks to earn profits must also bear the losses.  Not every business failure carries systemic risk. The government can ensure a well-functioning financial industry, able to make new loans to creditworthy borrowers, without bailing out particular investors and institutions whose choices proved unwise.
 
2) Its ambiguity. Neither the mission of the new agency nor its oversight are clear. If  taxpayers are to buy illiquid and opaque assets from troubled sellers, the terms, occasions, and methods of such purchases must be crystal clear ahead of time and carefully monitored afterwards.
 
3) Its long-term effects.  If the plan is enacted, its effects will be with us for a generation. For all their recent troubles, America's dynamic and innovative private capital markets have brought the nation unparalleled prosperity.  Fundamentally weakening those markets in order to calm short-run disruptions is desperately short-sighted.
 
For these reasons we ask Congress not to rush, to hold appropriate hearings, and to carefully consider the right course of action, and to wisely determine the future of the financial industry and the U.S. economy for years to come. 
 

Signed (updated at 9/25/2008 8:30AM CT)

Acemoglu Daron (Massachusse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dler Michael (Columbia University)
Admati Anat R. (Stanford University)
Alexis Marcus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Alvarez Fernando (University of Chicago)
Andersen Torbe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Baliga Sandeep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Banerjee Abhijit V. (Massachusse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Barankay Iwa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Barry Brian (University of Chicago)
Bartkus James R. (Xavier University of Louisiana)
Becker Charles M. (Duke University)
Becker Robert A. (Indiana University)
Beim David (Columbia University)
Berk Jonathan (Stanford University)
Bisin Alberto (New York University)
Bittlingmayer George (University of Kansas)
Boldrin Michele (Washington University)
Brooks Taggert J.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Brynjolfsson Erik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Buera Francisco J. (UCLA)
Camp Mary Elizabeth (Indiana University)
Carmel Jonathan (University of Michigan)
Carroll Christopher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Cassar Gavi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Chaney Thomas (University of Chicago)
Chari Varadarajan V.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Chauvin Keith W. (University of Kansas)
Chintagunta Pradeep K. (University of Chicago)
Christiano Lawrence J.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Cochrane John (University of Chicago)
Coleman John (Duke University)
Constantinides George M. (University of Chicago)
Crain Robert (UC Berkeley)
Culp Christopher (University of Chicago)
Da Zhi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Davis Morris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De Marzo Peter (Stanford University)
Dubé Jean-Pierre H. (University of Chicago)
Edlin Aaron (UC Berkeley)
Eichenbaum Marti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Ely Jeffrey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Eraslan Hülya K. K.(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Faulhaber Gerald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Feldmann Sven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Fernandez-Villaverde Jesus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Fohlin Carolin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Fox Jeremy T. (University of Chicago)
Frank Murray Z.(University of Minnesota)
Frenzen Jonathan (University of Chicago)
Fuchs William (University of Chicago)
Fudenberg Drew (Harvard University)
Gabaix Xavier (New York University)
Gao Paul (Notre Dame University)
Garicano Luis (University of Chicago)
Gerakos Joseph J. (University of Chicago)
Gibbs Michael (University of Chicago)
Glomm Gerhard (Indiana University)
Goettler Ron (University of Chicago)
Goldin Claudia (Harvard University)
Gordon Robert J.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Greenstone Michael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Guadalupe Maria (Columbia University)
Guerrieri Veronica (University of Chicago)
Hagerty Kathlee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Hamada Robert S. (University of Chicago)
Hansen Lars (University of Chicago)
Harris Milton (University of Chicago)
Hart Oliver (Harvard University)
Hazlett Thomas W.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Heaton John (University of Chicago)
Heckman James (University of Chicago - Nobel Laureate)
Henderson David R. (Hoover Institution)
Henisz, Witold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Hertzberg Andrew (Columbia University)
Hite Gailen (Columbia University)
Hitsch Günter J. (University of Chicago)
Hodrick Robert J. (Columbia University)
Hopenhayn Hugo (UCLA)
Hurst Erik (University of Chicago)
Imrohoroglu Ays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Isakson Hans (University of Northern Iowa)
Israel Ronen (London Business School)
Jaffee Dwight M. (UC Berkeley)
Jagannathan Ravi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Jenter Dirk (Stanford University)
Jones Charles M. (Columbia Business School)
Kaboski Joseph P. (Ohio State University)
Kahn Matthew (UCLA)
Kaplan Ethan (Stockholm University)
Karolyi, Andrew (Ohio State University)
Kashyap Anil (University of Chicago)
Keim Donald B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Ketkar Suhas L (Vanderbilt University)
Kiesling Lynne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Klenow Pete (Stanford University)
Koch Paul (University of Kansas)
Kocherlakota Narayana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Koijen Ralph S.J. (University of Chicago)
Kondo Jiro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Korteweg Arthur (Stanford University)
Kortum Samuel (University of Chicago)
Krueger Dirk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Ledesma Patricia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Lee Lung-fei (Ohio State University)
Leeper Eric M. (Indiana University)
Leuz Christian (University of Chicago)
Levine David I.(UC Berkeley)
Levine David K.(Washington University)
Levy David M.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Linnainmaa Juhani (University of Chicago)
Lott John R.  Jr. (University of Maryland)
Lucas Robert (University of Chicago - Nobel Laureate)
Luttmer Erzo G.J.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Manski Charles F.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Martin Ian (Stanford University)
Mayer Christopher (Columbia University)
Mazzeo Michael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McDonald Robert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Meadow Scott F. (University of Chicago)
Mehra Rajnish (UC Santa Barbara)
Mian Atif (University of Chicago)
Middlebrook Art (University of Chicago)
Miguel Edward (UC Berkeley)
Miravete Eugenio J.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Miron Jeffrey (Harvard University)
Moretti Enrico (UC Berkeley)
Moriguchi Chiaki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Moro Andrea (Vanderbilt University)
Morse Adair (University of Chicago)
Mortensen Dale T.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Mortimer Julie Holland (Harvard University)
Muralidharan Karthik (UC San Diego)
Nanda Dhananjay  (University of Miami)
Nevo Aviv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Ohanian Lee (UCLA)
Pagliari Joseph (University of Chicago)
Papanikolaou Dimitris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arker Jonatha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aul Evans (Ohio State University)
Pejovich Svetozar (Steve) (Texas A&M University)
Peltzman Sam (University of Chicago)
Perri Fabrizio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helan Christopher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iazzesi Monika (Stanford University)
Piskorski Tomasz (Columbia University)
Rampini Adriano (Duke University)
Reagan Patricia (Ohio State University)
Reich Michael (UC Berkeley)
Reuben Ernesto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Roberts Michael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Robinson David (Duke University)
Rogers Michele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Rotella Elyce (Indiana University)
Ruud Paul (Vassar College)
Safford Sean (University of Chicago)
Sandbu Martin 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Sapienza Paola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Savor Pavel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Scharfstein David (Harvard University)
Seim Katj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Seru Amit (University of Chicago)
Shang-Jin Wei (Columbia University)
Shimer Robert (University of Chicago)
Shore Stephen H.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Siegel Ron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Smith David C. (University of Virginia)
Smith Vernon L.(Chapman University- Nobel Laureate)
Sorensen Morten (Columbia University)
Spiegel Matthew (Yale University)
Stevenson Betsey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Stokey Nancy (University of Chicago)
Strahan Philip (Boston College)
Strebulaev Ilya (Stanford University)
Sufi Amir (University of Chicago)
Tabarrok Alex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Taylor Alan M. (UC Davis)
Thompson Tim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Tschoegl Adrian 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Uhlig Harald (University of Chicago)
Ulrich, Maxim (Columbia University)
Van Buskirk Andrew (University of Chicago)
Veronesi Pietro (University of Chicago)
Vissing-Jorgensen Annette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Wacziarg Romain (UCLA)
Weill Pierre-Olivier (UCLA)
Williamson Samuel H. (Miami University)
Witte Mark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Wolfers Justi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Woutersen Tiemen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Zingales Luigi (University of Chicago)
Zitzewitz Eric (Dartmouth College)

September 02

和动物性的斗争

做学生的大都不长记性,不到最后一刻便不会开始看书,不到被逼急了就不会去问问题。我回来之后在淑芳斋闭关好几天了,使劲看书。西雅图渐渐寒冷起来,在屋里呆着倒也没什么不自在。
女人这东西,从优则优,从良则良。从良的日子约束太多,过着还真不习惯了。现在离考试还有10天,也算被逼急了。我先当两天乖学生,上帝可要保佑我教授出题不要太变态。考完之后还有一系列项目得运作呢。得先得买个床,再吃点儿好的。
愿爸妈朋友们一切顺利。这两天搬家的超多,黄道吉日加开学。
我考完了,也搬。


August 17

shame and shameless

国足踢人在网上被骂得死去活来。还是白岩松中肯,说为了照顾大家情绪,国足就提前回家了。
各大新闻网比如CNN,NBC,ABC都提到这件事。这两天国内网络放开,至少在酒店里没有任何网站被封,大家抓紧上啊。足球比赛可能踢到人在所难免,可那么危险的动作,若是平时就注意的话,是绝对不会做的。网络上骂声一片,说国足踢大球不行小球行,直接把比利时球员踢到残奥会上了。国足是一种耻辱。足协是奇耻大辱。
国内现在的外宾数量激增,发生了不少的意外事件和丢人事件。在可以公开谈的事件中,谭望嵩比赛踢人事件放大了国足一贯的流氓表现,让我对国足的失望直接变成绝望了。
奥运会是非常时期,政治气氛极度敏感,大家谨言慎行。
August 13

天若有情

我在家的时候断断续续看了三部电视剧。一个是乡村爱情,东北农村的。一个是齐天大圣,乱七八糟的。一个是公主小妹,纯情的要疯掉的。爱情在不同的时空被编成不同的情节,不变的是无限的幸福和痛苦。我只是很俗的边看边嘀咕: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往进冲....
我终究没能抵抗住恶毒的太阳和大油水的食物,昨天开始耳鸣了,一切中暑的症状都有。然后去了趟医院,重新体验了一把看病的滋味。我在北航的校医院曾恶毒的当面咒骂一个医生,因为她对病人态度恶劣。公立医院总是人满为患。我今天去,带着裙带关系都折腾了好大一阵。
我想起来在美国看过一部电影,讲古巴的医疗系统的。那部片子中心思想是说美国的医疗体系还不如古巴。有不少民主人士赞同片子的观点。和其他的机构比起来,美国的医疗制度的确极其臃肿低效。但若是有病,我相信很少有人会跑到古巴去看。古巴的医疗体系和中国很类似,就是挂号就看。看似每个人都有接受最好的治疗的机会,但是真有病了才知道,凌晨三点钟起来排队都不保证能挂上号的。
August 10

奥运精神


我和小钱一起看的奥运会开幕式,场面宏大,华丽的恐怖。
我认为,本次开幕式充分表现了张艺谋一贯的风格,主题宏大,色彩绚烂,把所有的中国元素都塞了进去,如同老谋子的电影。张艺谋导演特别特别的会烧钱,搞出来的东西特别的高科技并且美丽,每个情节都意味深长,每个镜头都有一万多个人在动。我和小钱喝着我妈给做的核桃粥,撑得消化都消化不了。我原来特怕人家外国人看不起我们,说我们是发展中国家。现在这个开幕式充分表明了我们是发达国家,根本不在乎这点钱。四年以后的伦敦就算憋死也憋不出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开幕式,英国的纳税人不会有我们的魄力,他们根本不敢用这么多钱搞开幕式,英国总统只会说说,根本没能力压住悠悠众口,我特别的看不起他那个熊样。
我认为,这次开幕式更充分的表现了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每个场面都有个几万人,看得我头晕眼花。北京各大高校为此纷纷提前放假,无数大学生冲上街头当志愿者,还有人给志愿者当志愿者。我觉得特别好,反正上学也是浪费时间。给奥运会当志愿者将会是一生中更美好的回忆,正如同当年的非典时期是我大学最美好的时光。难得有一段时间没有一个变态教务领导告诉你该干什么,一定要好好享受。
头一天打枪的那个女孩子失手了,没有拿到本是为她设计的第一枚金牌。她在时候被采访的时候哭得说不出来话,我看了很难过。没一会儿另一个打枪的男孩子和一个举重的女孩子分别拿了金牌,我挺为他们高兴的,也很难过,国家利益之下的奥运金牌,得到了是完成任务,代价太大了。我一看见这些比赛的就想起来那些不能参加奥运会的,当然比赛还是很精彩的。当然,摄像太烂太烂了,大部分解说也太烂太烂了,大哥整点儿新鲜的吧,拍人不要老拍鞋。
我最开心的该是看到中国女足踢赢了瑞典,踢平了加拿大,场面非常好看,状态很好。男足史无前例的在于新西兰的比赛中进了一个球,可是我仍然想起男足就难受,发誓只要是中国男足的比赛就不看,生不起那气。
奥运精神是什么,不管你叫它是人类盛宴还是中国庆典,前面都应该加上更大的两个字:自由选择。如同弗里德曼当年对市场经济的精辟概括。
 

Dan Wang

Into Economics